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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土司遗迹与遗物

发布时间:2013-09-06 11:38 来源:www.BWG.org.cn 作者:王晓宁 王中飞 编辑:州博物馆

土司制度是我国封建王朝在少数民族地区,通过分封地方首领世袭官职,以统治当地人民的一种特殊政治制度。受分封的地方首领就是土司,他们 “世有其地、世管其民、世统其兵、世袭其职、世治其所、世入其流、世受其封”。   

土司制度也称“土官制度”,其目的为“以夷制夷”。土司由朝廷颁发印信,每年需向朝廷进贡,并有征调赋役的义务。土司在其辖区内具有无上权威,为名符其实的"土皇帝",对子民有“生、杀、予、夺”的权利,“杀人不请旨”。   

恩施土司制度的实行始于元代,终于清雍正十三年。据史料记载,当时这里先后设立了大小土司三十多个,有四个宣抚司,九个安抚司,十四个长官司和五个蛮夷长官司。这些土司主要分布在现鹤峰、咸丰、宣恩、来凤四县和利川市境内,恩施市、建始县、巴东县的部分区域也属土司管辖。明王朝在这里还设置了施州卫及中千户所、大田千户所等,用以控制、监视这些土司。   这些土司都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产,但经过几百年的风雨、兵燹和人们的生产建设,这些遗产大部分被毁,不复存在。留存至今的土司文化遗产虽然数量不多,但却是我们认识、研究土司制度的重要资料,显得尤为珍贵。   

恩施土司遗迹现相对保存最好的是容美土司遗迹和唐崖土司城,这两处遗迹2006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其它土司遗迹有的仅剩下部分建筑,有的只剩下破瓦残垣,有的已难觅踪迹。   

保存至今的土司遗物数量不多,但从用途和质地等方面看还是比较丰富的。这些遗物有的存于遗迹之中,有的流散于民间,有的在生产、建设中出土。   

由于篇幅所限,本文主要介绍容美土司、唐崖土司和施南土司的遗迹、遗物。   

一、容美土司   

容美土司田姓,明洪武七年曾升为宣慰司,后又降为宣抚司。其统治范围包括今鹤峰、五峰两县及恩施、建始、巴东、长阳等县市的一部分,是鄂西最大的土司,也是湘、鄂、川、黔五大土司之一。   

其中府设在今鹤峰县城,现已不存。但该土司喜游居,另建有别府多处:   

万人洞:其地在鹤峰县城郊新庄,位于峡谷深涧之中,为石灰岩自然山洞。洞口高约50米,宽25米,洞深不明。洞府建在洞口一带,有条石所砌寨墙二道,现基本完好。第一道墙高3.23米,厚1.5米,长13.76米,呈凹字形,封住洞口。墙上有门,高2.75米,宽1.3米,上端呈弧形。门右外墙上嵌有“万人洞记”碑,长1米,宽0.4米。正楷阴刻,20行,163字,碑文记载了营建此洞的经过。自第一道门进16.7米为第二道墙,残高2.9米,宽1.1米。据清顾采《容美记游》载,洞内原建有“挹泉轩”,为土司办公休息之所,现已不存,唯见洞壁上留有柱洞多个。容美土司与保靖土司曾在此洞歃血为盟。此主洞右侧下又有一洞,俗名“龙洞”,有伏流涌出,水清冽。洞口水面有土司所建水牢一座,块石所砌,无顶有门。周长9米,高2米,墙厚0.4米。洞外右侧还建有杀人台,条石所砌,长6米,宽4米。主洞与龙洞间岩壁上又有一小洞,名望水楼,与主洞相通。洞内砌石级数十步,洞口亦砌有石墙石门,门高1.8米,宽0.82米,上端亦呈弧形。墙厚1.4米,高2米。洞内曾出土箭簇、灯盏、剪刀等物。   

万全洞:位于鹤峰县城郊区新庄乡屏山村,距县城约三十华里。洞在悬崖上,前临百仞深渊。洞高17米,宽24米,深31米。容美土司因其险要,取名万全洞。据《容美记游》载,洞内原建有石门、寨墙、炮台。左有“就月轩”、右有“爱日亭”,正中还建有“大士阁”,“魏博楼”,为田舜年所居之所。顾采曾游此洞。现洞内残存有部分墙基,两边洞壁上还能见到残存的柱洞。洞口南边为一直径2米,高3.1米的炮台,在洞口南壁上还存有一长97厘米,宽 62厘米的摩岩题刻,正楷阴刻。其文曰:“万全洞记 平山之麓有万全洞焉自非排空驭气,穿云破石,罕得与全境相通。而九峰先生一朝得之,以为藏书之府,不亦快乎!”共四行,45字。九峰为田舜年之号,碑文亦为其所撰。出洞口沿悬崖中一仅30厘米宽的石磴往上可达山顶。山顶上立有一龟碑,龟为自生石雕成,雕工粗糙,龟上所驮为田舜年撰《平山万全洞记》碑,但上部已残缺。龟形碑座长1.56米,宽1.72米,高0.56米;残碑高0.76米,宽0.74米,厚0.18米。碑文18行500余字,正楷阴刻,记叙了土司营建平山及万全洞的经过。史料载,雍正十三年,清政府在鄂西地区实行改土归流,遭到了末代土司田明如的反抗,清政府大兵压境,田明如带领亲信退守万全洞,后众叛亲离,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田明如自缢于万全洞。容美土司的统治到此结束。   

情田峒:位于鹤峰县太平镇大寨山西侧峭壁上。洞口纺棰形,高约30米,宽10米,深150米。洞内面积7500平方米,洞底距地面高约20余米。洞前有石砌台基,长5.9米。进洞20米有一小洞,传为土司书屋。洞外壁刻有"情田峒"三个大字,楷书阴刻。洞外壁右下端有“情田峒记”和“捷音者叙”摩岩石刻,为田舜年所撰。两文四十二行,1600余字。记叙了康熙十九年营修该洞及大败永顺、散毛诸土司于情田峒外之经过,有很重要的史料价值。   

平山爵府遗址:在鹤峰县城郊区新庄乡屏山村。《平山万全洞记》载:“平山,容阳一大保障也。 (容阳即容美).....其山四周峭壁,宽广纵横可百里。东西南北有四关,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往之地”。容美土司对此地极为重视,世代苦心经营,作为其世代统治的保障。顾采曾感叹“平山为司中之绝险”,“呜呼!蜀道难其难,未必如平山”。经实地调查,证实碑文并未夸张。平山突兀在万山丛中,顶部平敞,四周悬崖陡坡。东北高西南低,呈船形,交通十分不便,唯四路可通:南之铁锁桥,西北之大荒口,东北之七丈五,东之躲步峡。容美土司曾在这四地建起层层关隘。平山爵府现存遗迹有:铁锁桥石碑、躲步峡城墙、“山高水长”大字摩崖石刻、天牢地牢遗址、爵府屋基、“清故世袭镇防屏山寨官向公讳遇春、安人唐氏之墓”、“大清容美爵府前锋营副总兵官掌备征千户印知各营事务待赠武略公讳文宪向公懿人覃李氏之墓”及随田明如反抗改土归流的干将“原任前营副总兵官管大旗鼓事任贴堂经历司掌平茶下洞长官印务管理爵府内外大小事务兼管南旗下军务”向日芳墓。   细柳城:位于鹤峰县城郊新庄,距县城仅八里。这里地势平坦,溇水河自北转西绕城而过。细柳城原为容美土司司署,迁中府后这里便成了行宫,面积15000平方米。 该城破坏严重,现仅剩城墙一段,长14米,高2.6米。墙外有护城河,河上有石砌小桥一座,长5.5米,宽2.6米,跨3米。桥东20米处为大慈阁,现仅存长6米,宽4米的天井。其东南30米为荷花堰,现周长230米。顾采对此有详细描述。   

九峰桥:位于城郊区新庄乡,距县城仅七华里。为田舜年建单孔石桥,长25.1米,宽4米,高7米。桥头有碑两块,一为康熙二十五年“九峰桥”碑,一为民国“彪炳千秋”碑。   百顺桥:位于现鹤峰、五峰两县交界处,田舜年建。桥头立有“百顺桥”碑,碑文记载了康熙二十八年田舜年进京经过。此次进京,事事顺心,又值新桥落成,故名"百顺桥"。碑文后半部分记载了土司下属各官名称,是容美土司军政组织的重要史料。   

官坟园墓地:位于九峰桥旁,是容美土司祖坟地。原立有石人石马和石碑坊,现已毁,仅存石匾一块、石碑两通。匾长1.5米,宽0.8米,厚0.13米。四边有花朵纹,四角有蝴蝶图案。匾文为:“湖广容美宣抚使司诰封宣武将军田楚产恭人向氏”,田舜年于康熙二十八年立,阳刻楷书。碑为皇帝赐建,两碑首皆有篆刻“奉天诰命”四字,故现称其为“奉天诰命碑”。两碑形制、纹饰、尺寸均相同,碑首及两边浮雕五龙戏珠,以石龟为碑座。碑高3.1米,宽0.94米,厚0.26米;龟座长1.5米,宽0.94米,厚0.6米。右碑为明崇祯皇帝诰赠宣武将军田楚产的诰命碑,左碑是清康熙皇帝褒奖容美宣抚司田舜年之恩诏碑,碑文正楷阴刻。在后坝还有田九龙、田铁峰和田舜年等土司墓。   

汉土疆界碑:共两座,一在五峰县红鱼坪的漂水岩,一在五峰县谢家坪的竹桥。两碑文字、大小相同,高2米,宽0.8米,为雍正三年清廷地方官员与容美末代土司田明如平息汉土疆界之争而立。   

保善楼记碑:该楼为容美土司重要建筑之一,几经兴废,田明如再建并撰文刻碑以记。碑长1.23米,宽0.62米,厚0.31米。碑文23行,500余字,记叙了该楼修建、重建经过,并介绍了楼名来历,即保先人之善,继先人之志也。现楼已毁。   

田行皋碑刻:《田氏世家》、《田氏族谱》、《鹤峰州志》都将田行皋称为容美土司始祖。唐时人,授施、溱、溶、万招讨截使,加兵部尚书、金紫光禄大夫、施州刺史、仍知溱、万、溪、溶四州诸军事。碑在巴东县野三关镇柳山乡廖家坪,原碑立于唐明宗二年。后遭风霜剥蚀,兵燹摧残,后人恐其宝贵史料消失,故重刊再立。现存碑刻为民国三年“前清廪生候选清军府田种书薰沐抄录”,正楷阴刻。碑高2.5米,宽1米,厚0.6米,四面皆有文字。有碑座和碑帽,帽上刻有二龙戏珠纹。碑文内容为唐明宗二年田行皋迎取石乳仙人、创修社翁之事,其义在“愿子孙昌盛,爵禄日新”,现石乳仙人和社翁仍立于碑刻之前。   

大日如来佛铜像:为明天启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容美宣抚使司宣抚使信官田楚产施铜一千斤铸造,送给施州卫的。铜像分三节:佛像高92厘米、莲花座高28厘米、须弥座高60厘米,通高180厘米,重八百斤。 铜像背后刻有铸造时间、容美土司和施州卫官员名。   

容美宣慰司元帅府经历司印:铜质,直钮,正方形,长宽皆为6.85厘米,厚1.9厘米,钮长6.4厘米,重1100克。印文为九叠篆体,阳刻。印的背面阴刻有四行楷体小字,其文为“容美宣慰司元帅府经历司印  洪武二十二年二月  日  礼部造”。印左沿刻“信字五十二号”。该印于1989年在鹤峰县发现。   

二、唐崖土司   

唐崖土司覃姓,元为长官司,后改为军民千户所。明玉珍时升为宣抚司,洪武七年仍为长官司,后废,永乐四年复置。领苍蒲、活龙左右二副司。   唐崖土司城位于咸丰县尖山乡唐崖司村,保存较好。始建于元,历明迄清。占地577500平方米,前临唐崖河,后倚玄武山,地势险要,风光独具。主要遗存有:   

“荆南雄镇”牌坊:全石仿木结构斗拱亭阁式建筑,一斗三升,飞檐翘角,三门四柱。高6.8米,宽6.03米。明天启年间,土司覃鼎奉调出征,功勋显赫,朝廷赐建此牌坊。牌坊正背面额上楷体阴刻“荆南雄镇”、“楚蜀屏翰”八个大字,小字题刻为“湖广唐崖司征西蜀升都司佥书兼宣抚司宣抚使覃鼎立,天启四年正月吉旦”。坊上正背浮雕有“土王巡游”、“渔樵耕读”、“云吞雨雾”、“哪叱闹海”、“槐荫送子”等,大门两角有浮雕象鼻对峙。整个牌坊庄重、古朴。   

石人、石马:位于牌坊前300米处。巨石雕成,并立两匹,一雄一雌。马身雕饰鞍、蹬、缰、辔,脚踏祥云。马旁有执辔武士各一,身被铠甲,挂剑带伞。左马高2.38米,背宽0.7米,长2.8米,武士高1.9米。马缰上刻有“万历辛亥岁季夏月二十四良旦,峒主覃杰同男覃文仲修立”;右马高2.08米,长2.8米,武士残高1.6米。马缰上刻有“万历辛亥岁春月四日良旦,印官田夫人立”。两马相距4.8米。   

土司墓葬:牌坊右后侧有土王及田氏夫人墓。土王墓以砂岩条石镶砌而成,其上有封土。墓前有石板铺成的小坝,呈等腰梯形。墓室前有廊,仿木结构,一斗三升,重檐,长7米。廊后墓室四间,进深3米,宽1.3米,高1.5米。室内均有石棺床,长2.7米,宽0.9米,后壁均有神龛。两室间雕有一小窗,窗眼为钱文,两室可相望。室顶有花卉藻井,每室均有两块石雕墓门。该墓规模较大,规格较高。惜墓室早年已被打开,又无碑刻文字留存,墓主为谁不可考。田氏夫人墓为圆形土堆墓,墓前有石碑、石坊。碑高1.9米,宽0.9米,基座高0.45米。碑文为“明显妣诰封武略将军覃太夫人田氏之墓”,前题“孝男印官覃宗尧祀”,后记“皇明崇祯岁庚午季夏吉旦立”。牌坊造形简单,无雕饰。高3.3米,宽4.85米。二墓后约200米有覃鼎、覃杰、覃光烈墓。   

城墙街道:墙以石砌,大都可辨。以南墙为最清晰,厚3.5米、残高1.2米。街道以条石铺成,在牌坊前横穿整个土司城。全长880米,宽2.2至2.6米不等,现上、中、下三街保存完整。   唐崖长官司印:铜质,有二枚,皆为正方形。一枚长宽均为 7 厘米,厚1.2厘米,重675克,直钮长8厘米。印文为九叠篆书,阳刻。印背右阴刻“唐崖长官司印”,左刻“周元年十二月”,中上刻“礼曹造”,印左沿刻“于字二千叁百四十四号”;另一枚长宽皆7.2厘米,厚1.85厘米,重1100克,直钮长7.8厘米。印文为九叠篆体,阳刻,印背无字。二印皆于1986年9月18日在唐崖土司城遗址中农民邓永前宅后出土。周元年为吴三桂年号。   

另外1975年8月修建咸丰县活龙区医院时,出土了“唐崖长官司秦关克印”。该印铜质,长方形。长10厘米,宽3.5厘米,厚0.7厘米,重425克,直钮长8.5厘米。印文为九叠篆体,阳刻。印背上方仅刻一“上”字。另有一铜印盒,无字。此印为唐崖长官司活龙副司印,活龙副司遗址在咸丰县活龙坪镇。   

三、施南土司   

施南土司覃姓,元至正二年为施南宣慰司,十七年为明玉珍所据,改为宣抚司。洪武四年复为宣慰司。十四年叛,二十三年定其地。永乐三年改为施南长官司,四年复升宣抚司。领东乡五路、忠路、忠孝、金峒四安抚司。   

施南土司司治原在夹壁、龙孔(现皆属利川市), 二十七年覃大胜被擒后,司治迁往宣恩县的水田坝。水田坝现属椒园区椒园乡,距县城十五里。司治分六进,有两个四合天井院。房屋为穿斗式结构,墙分两层,外以青砖修砌,内装楠木板壁,宅外有石砌围墙。大门用条石镶砌,横额为“经国世家”。横额上方嵌有一碑,正中刻“施州卫世袭宣抚使司”九个大字。两旁刻有小字,右为“恩我覃氏普诸流裔,佐梁仕唐代传奇勋”。左为“施州一卫宣抚使司,分镇护守遂世家焉”。司署分前厅、中堂、后厅,有木雕门窗、石刻动物花卉等。整个建筑布局严谨,工艺精细。   

猫儿堡土司墓:位于宣恩县城边,为施南土司墓地。1945年出土金钱一盒(五十枚),银碗两个,铁箭簇一束。1976年出土金凤冠一顶,冠已不存,留有29件饰品,全用黄金制成。每件长度在2-17厘米左右,重400克。做工精细,堪为上品。有的做成花瓣形,有的做成凤、鱼、蝴蝶形,有的上雕菩萨、童子、龙、麒麟等,有的上面还镶嵌有红、蓝宝石。1985年又出土金银器39件。   

芋头沟土司墓:亦在宣恩县城边,与猫儿堡相距不远。这里曾有施南十一代土司覃兴亮、十三代覃良臣、十五代覃洪道、十六代覃福的墓葬,现都已毁。   

覃良斗墓:在利川市元堡区元堡乡茅针村。这里是施南土司覃天富后裔的聚居地。原有覃大胜墓、将军覃熊墓,文革中被毁。现存有覃良斗墓碑,碑文曰:“湖北施南府宣抚使司中军官百万旗覃公讳良斗大人之墓”。还存有待赠土司覃皇及夫人向氏、十六世待赠土司覃家绣等墓葬。覃皇住宅现存完好,三进,木构穿斗式,规模较大,现为后人覃文选居住。院内现还挂有清代宣恩知县赠于覃皇的“齿德皆优”大匾额。在这里还发现了《覃氏家谱》一书,记载了施南土司源流。   四、其它土司和卫、所遗物   朝典钟:铜质,身为筒状、钲形,中空。上有四根绳索状铜柱组成的钮。通高39.2厘米,铣间、鼓间11.8厘米,重3.42千克。为土司召集官员上朝时所用,早年在咸丰县征集。   

土司铁帽:笠状,通高20厘米,直径32厘米,重1.25千克。为土司征战、典礼时所戴,早年在来凤县征集。   

《卯峒司志》:是土司自己著述的志书,纸质,共册,页长28.6厘米,宽18.5厘米,厚0.8厘米,重184克。卯洞土司向姓,遗址在来凤县百福司镇安抚司乡坟山坝。   

忠孝安抚司印:铜质,正方形,长宽皆为7.2厘米。厚1.3厘米,直钮长4.8厘米,重600克。印文为九叠篆体,阳刻。印背右阴刻“忠孝安抚司印”,左刻“礼部造  永乐五年肆月拾三日”。为传世品。忠孝安抚司覃姓,遗址在利川市元堡乡汉庙村老司城处。   

金峒安抚司印:铜质,正方形,长宽皆为7.3厘米,厚1.6厘米,直钮长8.2厘米,重2200克。印文为九叠篆体,阳刻。印背右阴刻“金峒安抚司印”,左刻“礼部造  永乐五年四月  日”,左沿刻“节字四十六号”。另有一仅存底部的印盒残件,上面刻有“监造合目:知印长官覃胜廉,冠带大头目谭亮,工作林凤朝造。”该印于1959年2月在咸丰县新隆坳乡大悔寨的卡门附近出土。 金峒土司覃姓,遗址在咸丰县黄金峒乡金峒司村。   

施州卫中千户所百户印:铜质,正方形,长宽皆为7.1厘米,厚1.4厘米,重875克,直钮长7厘米。印文为九叠篆体,阳刻。印背右楷体阴刻“施州卫中千户所百户印”,左刻“礼部造  洪武二十三年闰二月  日”,左沿刻“莅字三十二号”。1984年农民李从树在利川市南坪的一块菜地中发现。   (作者分别系恩施自治州博物馆副馆长、陈列部工作人员)

责任编辑:州博物馆